随缘吧

一个老旧的嘉金车,很久以前的了,瘫。
谁爱上谁上(buni)

几百年前我养了一条鱼

*明天开学了,开学前写一篇嘉金,自我放飞,我爽就好
*标题乱起的,想不出别的了
*这个月最后一篇嘉金,留着脑洞下个月写

  我初见嘉德罗斯正遇上雨水泛滥的季节,山头都是雾气,桥头绕着一片白茫茫。村头的阿婆让我从山上带点野菜回来,不料刚下山遇上滂沱大雨,于是我在桥边的老树下歇息。我看见河边的水涨涨落落,心里想着今年雨水又要淹没稻田,又是多少人要骂骂咧咧,收成一年比不过一年,哎我好像很久没吃过腊肉了。我看着雨水砸在桥面的石子上,桥洞下面传来湖水洗刷泥巴的声音。我发誓我当真无心作恶,我把一颗石头扔到桥下面,准备试探今年的雨水有多深,我的石头没有发出咕咚的入水声,我听见一句怒骂。桥洞下面传来一个很年轻的...

三次埋葬

  新来的说书灵是个笑起来还很腼腆的孩子。我同他说:“你要是有什么不方便的,或者遇上了麻烦事,你都可以和我说。”
  他很礼貌地点点头,手指摸着自己半透明的脑后勺,很开朗地对我讲:“您好,我的名字是金,前几天刚死,没想到还可以被收来阴曹地府打杂。”我从判官那里翻一翻他的过往,才知道这人是活活饿死的。这几年天灾多过收成,死人老是一堆一堆地送,我一个当阎王爷的怎么管得来。小姑娘就送去帮仙姑梳头,恶人就丢去油锅,老实的就留下来帮忙。金就是个看起来挺老实的娃娃,我倒是很喜欢他的眼睛,地府里没这么蓝的颜色。我说:“既然我把你捞进来了,你就要努力干活,干好了我就让你去投胎。”这话听着不好,但是说书灵一点也不...

一亿个星球的孤独

*原来的名字是《几回魂梦与君同》
*几个月前的老物,今天偶然翻到,觉得还是可以,所以重修一遍发出来
*神使金前提

  自从三年前遥遥看了嘉德罗斯一眼后,金倒是没有再看见过和他一样长着金发的人。今天他偶然地走过了宇宙,忽然在某一堆满垃圾的星球上看见一个金发打结的穷孩子,竟然也长着一双亮晶晶的黄玉眼睛。那眼睛真好看,瞧得金心里发疼,也不知道心疼劲分给了这个苦命娃还是他三年前喜爱的意中人。他把袍子脱下来给孩子穿,那孩子睁着大眼睛懵懵懂懂地看金,他的小身板还撑不起那么厚那么暖的衣服,瘦的像个小猴,偏偏他眉头里藏着一股倔强像极了臭屁王嘉德罗斯,看得神使大人眼睛泛红鼻头酸涩,好歹没有哭出来。丹尼尔笑话他又变...

骨翅

* @冬临@春水下列_ 点的太敦,偷个懒一起写
*二战背景注意
*有一点点肉

  “我和敦君说:战争总会过去的。我自己也知道这话说得过早了,但人人都应该有点希望。今天食物的供给又不够了,我问他:敦君,会饿吗?他总是说那一句话:没关系的,太宰先生。他常常是笑着,没有什么埋怨的神色,我知道一个孩子生长在战争里总是不会活得开心,他却还是硬要做出欢喜的表情,他说没关系的,太宰先生。他常常穿着脏了的单衣,膝盖的布料也磨损破,但他依旧笑容满面,没有什么怨言,好像只是活着就已经让他知足。我说:敦君,仅仅活着是不够的。我希望你吃饱,也有一个温暖的地方睡觉,用不着每天都躲到防空洞里发抖。他只是摇摇头,他说:...

主页必阅注意事项

*希望老师们不要介意
*我不吃太芥,中芥,所以一般会屏蔽太芥圈或者中芥圈的老师们的推荐
*雷点:双黑,太芥,中芥,敦芥,芥敦
*日后点文请不要和我点上面那几个cp
*原本命是新双黑(芥敦敦芥无差)因为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我已经退新双黑圈了
*现在的本命是中敦,女神是鱼肝油太太
*我吃all敦,是敦厨,如果你不喜欢中岛敦请取关我
*请不要转载我的文
*多说一句,不要抄袭我的文。虽然没有多好,但是我也很怕。以前算是性格很好了吧,抄袭的我还会和你私信,从今以后如果任何人明显地抄袭了我的文章,我不会私信也不会私下解决,我要让你火☺☺
*如果想知道我的黑名单里有谁,可以私信我询问
*再说一遍【我不吃双黑、太芥、中芥、敦芥、芥...

斯芬克斯审判

* @秃顶美少女 11老师点的双黑
*文章中一些梗来自《圣经》

  我同中原中也说:“你可以向我许一个愿望。你可以生出更有力的手脚,也可以得到最庞大的财宝。你可以向我讨要下辈子变成王,凡是违抗你的,必要受到你的惩戒;凡是轻视你的,必要得到你的傲慢。你可以从任何地方走到别的任何地方,土地与大海都阻拦不住你,山崩海啸也伤害不了你,你可以向我许愿做一个王。我要使你的国家繁荣昌盛,使你的子民生生不息。”
  
  
  中原中也把头抬起来了,只是以最平静的眼神看我。他睥睨我,他满心的不以为然乃至厌恶我,他第一次开口问我:“我要是许了愿,我会失去什么?”我让狗头人走上去解开他的镣铐,让他站起来说话。我对他露出...

奥多里弗的小镇上没有坟墓(五)

  “阿妮朵住进了我的房子里。她其实是个非常吵的小鬼,她总是带着她的兔子到处跑。因为担心她引来别人,我就把她杀掉一次又一次。我切掉了她的动脉,我在她的胃中灌满铅,我抽干她的血液,我把她一次又一次杀死,可是没有用。阿妮朵一次又一次活过来,她的细胞生长迅速仿佛……仿佛那并不是重生,而是没有死亡。她不接受死亡,乃至不愿意逆来顺受,她的每个细胞都在反对死,它们拼命支撑她的身体,要求她再次睁开眼睛,不允许她就此离世。阿妮朵总是会在我气喘吁吁停下来时,问我有没有结束。她无视疼痛了吗?她是人类,还是别的东西?如果她不是人类,那她的重生不属于我们,根本没有直接应用的价值。如果她是人类,她怎么做到产生这种反抗的...

安杰丽卡之死(八)

  索玛莉尔·瑞秋再次回忆起费尔嘉时,她想起那女人独一无二的绿眼睛。那绿眼睛叫人难过,并非费尔嘉的孤独忧伤,而是索玛莉尔不曾真正了解她。她们是否有过言语的相识,或仅仅只是人群里遥看一眼?索玛莉尔已经忘记了,她不愿去回忆,不敢去思念:她在房间里放上一朵白花,那花是独一无二的赠与费尔嘉的,她没有参加费尔嘉的葬礼,她知道那场面在今后的无数年里还会一遍遍流传,因为那是一场盛大的悲哀的葬礼,死去的人她保持着美丽和孤独,然而汤姆·卡拉威还要一遍一遍嚎哭,匐匍于他妻子身前哭泣,那让索玛莉尔觉得恶心:是的,恶心。
  索玛莉尔,她作为与费尔嘉最相似的人,她了解的她知晓的秘密多过任何人...

点文用小号发

大号用来囤一些看起来瞎几把扯淡的同人和瞎几把装逼的原创👌👌
小号四号 @哑船
不要回復這條

好的,我老公最棒👌👌
接受死亡
*all敦点文,时间是8小时,八小时后截止,有多少写多少
*太敦/中敦/芥敦/双敦/吐敦/森敦/乱敦/陀敦其他邪教都可以点,自带梗,不带梗的不写
*用生命奶敦👌👌

安杰丽卡之死(七)

  玛琳娜·卡拉威,她是与这个城镇的女人们格格不入的存在。她不能走路,也被人嘲笑过做不到妻子的职责,她无法为任何一个男人传宗接代;这正合她的心意:玛琳娜不会被任何男人掌控,她属于她自己,而不是以妻子的身份,作为一个附加物去嫁给一个不爱她残疾的男人。她今年三十五岁,但依旧没有结婚的打算,曾经有很多男人向她吐露爱意,但无一被礼貌地婉拒。玛琳娜保持着最单纯的天真,但那不代表她傻,她分得清那些眼睛里的情感:他们爱她的家世,爱她的钱财,或者是爱她看似百依百顺的懦弱。这些外界的看法并不代表着玛琳娜本人的意愿,她温和,仅仅是家世所教,要她保持着费尔嘉没有的贵族礼仪;她是卡拉威家族的长女,所以不...

奥多里弗的小镇上没有坟墓(四)

  “是什么可以让细胞不断地修复生长?当我亲眼所见的时候我觉得相当震惊,因为没有哪一种细胞的修复能力会这样快,它们甚至不需要能量,它们恢复的太快了,以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的线粒体所产生的能量是不足以支撑她全身上下所有受损细胞在短时间内快速修复的;换句话说,阿妮朵的身体不需要支付能量来修复伤口。也就是说,她不死,是因为她的细胞绝不会彻底死去。它们有极强的活性,伤口和流血无法让它们衰竭。我解剖她的时候,她不哭,她一点眼泪也没有流下。我切开她的肚皮,打开她的腹部,那些微小的器官和别的孩子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她不挣扎,也不哭叫。……呃,实际上,她一直看着我的帽子,好像对于自己要被杀死这件事毫无察觉,甚至...

安杰丽卡之死(六)

  安杰丽卡从未经历过母亲的呵护关照,甚至从没有讨得过母亲的喜爱。倒不如说:以她那种高傲的心气,是完全不屑于向母亲乞讨爱怜的。关于索玛莉尔·瑞秋的为数不多的充满温情的回忆,是安杰丽卡五岁时,她唯一一次动手帮她洗澡。她记得自己坐在被太阳晒热的水里,仰头看到母亲白银似的长发从她圆润的肩头滚落,索玛莉尔月亮一般的眼睛里显露出仅有的一次给予女儿的温柔。安杰丽卡伸出湿漉漉的小手抓住母亲闪闪发光的发尾,于是索玛莉尔·瑞秋发出一声短促但是慈祥的笑声。这是她唯一一次成为一个母亲,她在安杰丽卡的人生里经常扮演一个无关的暗影,却是安杰丽卡五岁那年憧憬的形象。然而除此之外,索玛莉尔没有担...

奥多里弗的小镇上没有坟墓(三)

  “人为什么会死亡?我觉得这个问题可以换个问法:人为什么要死亡?细胞的生命不可以永恒吗?那我们受伤时血小板为什么要出现?白细胞为什么阻止病毒细菌?既然我们必要死亡,那它们的保护毫无意义。可是细胞生长分化的终极目的,就是让我们失去免疫、走向终结?死亡为什么不可以逆转?阻止它迈向人类的关键是什么?如果有一天,我们可以使细胞永保活力不让它死去,是不是就可以永生?但是那时候、细胞永生,意味着它不会被更替,可能不会分化,甚至不生长,那到时候人类会不会变化?就是说,那时候我们很可能永不改变外貌,年轻人还好,婴儿怎么办?他们会永远保持脆弱的形态,哪怕已经得到永生了吗?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细胞充满活力地生...

羊羔盛宴

偏执与无能

春葬:

主题:原创人物
文/慈叶 @慈叶


  住在我家隔壁的薇拉是这个小镇上最奇怪的人。首先,她的头发不是黑色,而是秋天最成熟的杏子才会有的金黄色。那种金黄色预示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古怪和危险性:仅仅只是走到阳光下,它就能散发出一种夺人眼球的灿烂光芒;其次,薇拉的眼睛是蓝色的。并非黏在墙上的旧漆剥离后留下的苍老的混沌之蓝,而是一种真正的蓝色。这蓝色清澈见底,甚至叫看着它的人羞愧难当,恨不得在那漂亮的色彩里就地死去,好避免日后的回忆让自己自卑。回忆能够杀人,不仅在于他们年轻时犯下的过错罪大恶极,让年老后的自己无法承受,更因为回忆擅长过分夸大那些残忍的细节;最后,薇拉最...

安杰丽卡之死(五)

  那封信的开头并不如安杰丽卡所想像的咄咄逼人,甚至更像一位故友的来信。玛琳娜在开头写:致亲爱的  安杰丽卡·瑞秋小姐。她的语气温和甚至亲切,娓娓道来关于那照片的事。安杰丽卡扫了一眼大概,她不愿意在这封信中了解玛琳娜是一个与传言多么符合的好姑娘,也不想和她产生一丝一毫的关联:安杰丽卡不善于将人往好处想,她更喜欢她周遭的坏人,那让她变得谨慎,让她觉得生命充满挑战。安杰丽卡喜欢冒险的感觉,她对周遭的一切都充满恶意,她喜欢源源不断的恶意,因为她知道自己有能力引导别人的情绪,这让她觉得骄傲。
  安杰丽卡·瑞秋是这个城镇上与“安分守己”最无关的人。她不仅放荡,且比谁...

安杰丽卡之死(四)

        安杰丽卡·瑞秋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应该同卡拉威家族有所关联的人。不只是因为她酷似费尔嘉性格却截然相反,不只是因为她身份低微是个妓女,还因为只要了解安杰丽卡的人都知道她是多么仇视卡拉威家族的人。这种仇恨来得莫名其妙,甚至安杰丽卡·瑞秋自己都无法解释:一旦她看到那个慈眉善目的姓卡拉威的男人出现在公共演讲台上,她都会引人注目地发出嘘声。安杰丽卡·瑞秋有一头让所有自夸美丽的女人梦寐以求的银发,这头发来自她的母亲索玛莉尔·瑞秋的遗传。从姓氏上就可以看出来安杰...

奥多里弗的小镇上没有坟墓(二)

  “很多人不敢去墓地,不敢看死人,好像那些本来和他们一样的生物停止呼吸后就变成了别的物种,我觉得很好笑。因为我觉得死人同样可以活着,所以你们就认为我疯掉了吗?哈!相反,我才是最清楚的人!只要某天我找到了可以延续生命的方法,那么这个世界是否也相当于停止了呢?因为没有人会死,以至于老一辈永远活着,思想生生不息,文化永远流传,所以生命静止,世界也就保持原样,那这样是不是说明我能够让这个世界也变成时间的一个例外?这样的世界能否保证一定的稳定?如果能够让永恒的世界实现,那我们的星球也许能变得更加高等?死去的人不能复活,我们也许无法扭转他们的新世纪——自古以来所有死去的人都会拥有那个我提到过的未知的新世...

奥多里弗的小镇上没有坟墓(一)

  “你知道死亡是什么样吗?我不知道,但我喜欢看,各种各样的死法我都很喜欢。比如溺死,溺死的人在水里会变色,我想他们的胃和心脏应该都变成了蓝色,这种蓝色是非常单纯的,它让所有溺死的人看起来都很干净。他们在水里挣扎的时候变成蓝色,看起来就像在水里跳舞。人没有尾巴和鱼鳃,但是我相信他们溺死的姿态最美,因为他们挣扎,并且在挣扎至临死时迸发出一种神秘的生命的力量。——生命,它从出生就是一种无穷无尽的东西,我们为它活着,为它死去,没完没了,然后这就是我们的一生,挣扎死去。我还很喜欢失血过多的死法,这个时候人生就是一片红了,而且会慢慢变化颜色,变成盛开的玫瑰和最晚的晚霞和死寂的黑夜,一个人的体内大多是水,...

你好,我是一颗大型樱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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