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叶

1.码字的时间,一篇文差不多两个小时左右,3000字的一个小时,8000的两个半小时到三个小时。习惯就是听歌,写be听《3055》,写he听有机酸。
2.目前没有最满意的文……一篇都不喜欢,写完以后过段时间来看就觉得太糙……实在要说的话我最喜欢17年8月的那篇太敦《骨翅》和18年1月的冬担《白王之死》吧。
3.欠的东西太多,就不点梗了,慢慢写以前欠大家的。
4.请各位投票咯,我会努力画的因为我是灵魂画手啊(划掉)
5.日更三天😂😂好的吧那大概会有冰秋,社园和冬巡产出。

逼逼一下,说实话,我产粮是我自己找不到好吃的。是我太挑嘴还是怎么着。我要是想红想火,就应该去那些个热圈,天天写天雷滚滚非礼勿视小黄文,ooc标杆娱乐圈abo生子文还开无良连载,那我早就该粉丝十七八万了。何必窝在一大堆千年大冷坑里,偶尔还得自己搞原创。

反正自我写同人文以来,我一不白嫖二不抄袭三不乱逼逼,问心无愧,正直不怕撕。抄袭我的人多了,不要脸的也多了去了,能模仿出老子半分风采算他们厉害。有很多老粉是一两年前就一直陪着我,我记得很牢;有私信表白我的新粉,能得到你们的喜爱,我很高兴。我可以很确定地告诉你们,我喜欢写文,也喜欢给大家展示我自己,喜欢大家,很高兴你们也愿意喜欢我。

用sketchbook指绘了一下清歌喵喵与清秋喵喵,我真的搞不懂这个软件怎么保存图画,太糊了就凑合一下吧。

是柳沈!

柳清歌喵喵是卡特尔猫,体型很大,喜欢和外面的野猫打架,野惯了。百战猫王(不是),性格有点凶,随便摸他一下他会炸毛还会咬你。喜欢的东西是沈清秋喵喵的猫窝,还有猫窝的居住者。
特别喜欢瞪人。除了主人(岳清源)不凶以外,对谁都特别横。
某天岳清源外出的时候把流浪的沈清秋喵喵带回来养了,因为抢走了清歌喵喵一部分猫粮,所以一开始清歌喵喵看见清秋喵喵就特别生气。
不过清秋喵喵心很大比较二对清歌喵喵很好,所以后来相处着相处着,就睡一个窝去了。(咦)
虽然平时对清秋喵喵也不是很客气,叼着人家后颈走...

等闲别离

*长顾
*狐妖长庚×私塾先生顾昀

  他就这样遥遥地跌在尘埃里,也不特意把脸扬起来显露傲气,像是被人抽筋拔骨,被人剔去所有的颜色,变成一张软弱的皮,跌坐在我的殿堂下,手里抓着一点魂魄,泛滥出悲哀的光华。黑白无常凑在我身侧,声音压的很低,说:大人,这是成了精的山野狐狸,死不愿意投胎转世,怎么办?
  
  
  我看看他的生死签,这狐狸不久前来黄泉上冒死去寻一颗魂,一不留神遭孟婆吞吃下肚,生死无常,天命已定,谁也不会怜惜他,也就任凭他在阴曹地府流浪。今日想起来了,便带过来,许他下辈子做个子孙满堂的凡胎肉体,料定这是笔划算买卖,没想他一口回绝了。我在签上寻找他的名字,没见到哪里有,想来也是,...

质问箱里的问题21-32

Q21
看我上两条质问箱回答,都有的!

Q22
非常感谢!
同人文这个没写过,不过倒是试着写了点三观不正的东西,不是很红色,而且非常之非主流中二病,被语文老师鞭尸鞭了一整个月……大家千万不要学哦🌝🌝

Q23
身体倍儿棒!只不过还是会有点肥宅通病,跑两步就死人了(不是)

Q24
如果是"正式开始试着写"的话应该是小学四年级,我应该是八九岁……没错我想想都觉得自己很厉害……当时小学的姑娘们都在盛行那个嘛,那个,玛丽苏小说,于是我自己也写了一本……是真的写了"一本笔记本"……我还记得大致是讲精灵公主和霸道总裁的故事。
让我死了算了……...

质问箱里的问题11-20

Q11

其实这个要是直接说出来,会不会打扰到那几位老师……?希望不要连续点赞打扰到她们,所以我就不说ID了。
最喜欢的几位是鱼肝油太太,坎儿太太,金茶老师,童童老师(虽然她不是文手??),边城诗社的是人老师,梦一老师。

Q12

写不出来的时候绝对不下笔!
遇到这种瓶颈我一般就是停下来休息一个星期,翻一下比较喜欢的书之类的。有些故事看着看着就会有灵感了,或者守一个星期电影频道,电影能给人很深的感触。实在写不出来不要勉强自己,否则憋出来也不是什么好看的玩意儿。
"很棒的人生"我倒是没细想过?对我来说可能最重要的是自由自在吧。我很讨厌条条框框的束缚,也...

质问箱里一部分提问的回答

Q1
因为我是吃着和羡羡同款的可爱多长大的!谢谢你~

Q2
怎么说,过去我很喜欢马尔克斯那种魔幻主义的风格!不过最近比较喜欢米兰·昆德拉的叙事感!整个故事是一条完整的主线,但是有很多很多细碎的小部件构成,不仅仅是在讲故事,也是在表达自己的思想,这种感觉真的非常动人了!

说实话我高一高二基本都在看怪谈小说或者言情小说……对没错就是那种狗血淋头的言情小说桃之夭夭啊飞言情啊那一类🌝🌝我超爱看🌝🌝正式开始老老实实读好书我记得很清楚,是16年的十二月,我向下铺的女孩子随便借了一本书看,正是《百年孤独》,她的那个版本应该很老了,封面是黄绿的,里面的翻译和海...

枯枝败叶

*八百年前的雷安补档

*准备来雷安玩了,请多关照

  我受邀去最偏远的村庄探寻长生不老的魔鬼的故事。有谣言说那里有一位魔鬼,长着最漂亮的少年的脸,他三百年不死,一千年难朽,他几乎成为一个邪灵,组织自己的异教,国王寝食难安,要我去铲除他自己都不相信的那魔鬼。
  我早已听闻魔鬼的种种传说,关于他吃人,要村民们献祭最美丽的童女,并且暗中想要成为国家的主人,这些劣迹不足以真实,但也已经让我们的国王坐立不安。我身为一个小小的骑士,受到黄金珠玉的馈赠,国王把我送上最豪华的轮船,要我到那个偏远的村庄杀死魔鬼,他向我保证荣华富贵,誓言之确定让每个人都心动不已。然而当我真正踏上传说中已被鲜血浸染的罪恶土地,...

所有悲伤的爱人

*雷安
*标题改自F·S·菲兹杰拉德《所有悲伤的年轻人》

致在下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展信安。
  
  您也许是在清扫旧屋时发现这封信的。屋子如此鄙陋,在下深感歉意。不过,中肯地讲,它也算是这片土地上为数不多的漂亮建筑了。您发现这封信时,或许它会稍显老旧,还可能布满灰尘,希望您不要嫌弃。此为其一。
  
  其二,请您不要铲除我曾经的花园,至少不要毁灭那几朵玫瑰。或许当您看到这里时,会忍不住向窗外张望,寻找那几株花苗。如果您发现了它们,请务必留在那里,不要试图将它们连根拔起,也不要将它们搬入房屋中,房屋对它们来说既是温暖的坟墓又是干燥的地狱。娇柔的事物难免要受到与之匹...

北回归线

*马场林
*吸血鬼马场×神父林

  首先:我很久不同别人说话,所以如今我的故事已没有人了解。我连灵魂的骨头都快要消失殆尽,只徒劳地坐在自己的楼阁中。我的坟墓被掩埋在比大地更低的地方,棺材木已经腐烂,里面并没有埋藏过任何尸首,谁也找不到我曾经活过的证据。
  
  其次:我曾经当过一个鲜活的男人,很久以前我还是一个不需要饮血的生命,站在大地上,手脚健全。而现在关于我的生命的最久远的追忆已成为往昔的尘埃,荣光也不复存在。现在任谁都可以对我说:你没有存在的意义。我现在唯一能给世界带来的,仅仅只是几头死去的家畜的尸体。
  
  至于我曾经是谁,做过何事,是否因为某件无法为众神原谅的恶事而被囚禁于...

嗷嗷大哭,我永远喜欢鱼肝油太太!!!!她太温柔了!!!!
@蒂花之秀鱼肝油
你真的不缺小情人吗😭😭😭小棉袄也行啊😭😭😭再不然小皮夹克也行啊😭😭😭

梦中的欢快葬礼Ⅰ

*原创
*标题取自加西亚马尔克斯《梦中的欢快葬礼与十二个异乡故事》
*除魔仙堡成员其他人禁止转载

  #1.思想回收部门报告 @人来我逃。
  
  薇薇安小姐说:“我现在急切地需要一个男人爱我。”
  薇薇安小姐不涂口红,也不画浓厚的眼线,整张脸除了苍白就是苍白,看不出妩媚,毕竟没人教她化妆。她银灰的短发卷曲如同某种动物的皮毛,你甚至还可以想象出它死前欢快地挣扎过,在银灰的皮毛上激起痛苦所生的一层层战栗,就像薇薇安小姐歪头时头发晃动的幅度。
  
  “呃,你是说男人?”
  
  “对,男人。”
  
  薇薇安小姐摆出一本正经的表情,她的眼睛是碧水的绿色,一亿颗星星里一定有这个颜色。可是薇薇安小姐把眼睛藏...

一九八四二重唱

#算是为抗议而写的东西,如果有人要转载就转吧

#爱情应该是自由的

        星期六的清晨是个没有太阳的晴天。这一天早上我已经频繁地听到枪声。我躺在床上,看到闹钟上显示现在已将近中午十二点,今天是4月14日,十二点钟还是显得脏兮兮的。枪声还在响,离我还很遥远,于是我继续瘫软在肮脏的棉被之中,倒数着我的生命。收音机前天晚上就坏了,我们找不到愿意帮忙修理的工匠,只好让它这么坏着,偶尔还能听到那里面出来一两声干哑的咳嗽,像是有个幽灵在里面寄居着,传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声音无非是它们的。它们正在谈论一个什么新的决策,大...

黄粱一梦

*绯林

        林侨梅推开房门的时候,林宪明坐在屋里抽烟。他很早以前染上了烟瘾,只是没学人家抽的凶。他的长发梳的很整齐,只是花白了,不剩多少黑色,他现在彻彻底底是个老年人。侨梅嫁人以后,他学着自己去梳头发。他在烟雾袅袅间看见侨梅悲凄的面孔,心里寻思着,是不是国家又开始打仗了,或者,又是一个新的蒋上台?都不是。侨梅说:“我刚才看见那群孩子,压着那个瞎了一只眼的去了菜市场。”

        林宪明随意地点一下头:“大概是要砍头...

自深深处

*马场林
*哨向
*标题取自奥斯卡·王尔德《自深深处》

  我们不妨来想象一下,一个没有眼睛的哨兵如何存活。比如,他的感官由于失明而再次加强,嗅觉听觉乃至触觉都变成难以忍受的特长。手指的触摸变成尖锐的痛感,微小的杂音变成空洞的回响,一个失明的哨兵还不如一个普通人。但是马场善治在黑暗的噩梦里惊醒,他喜欢不动声色地蜷缩在他的影子里,听到雨水融化,大地结冰,这是十月的清晨,他第一次闻到白雪的气味。白雪的气味是苦味的芬芳,在这种味道里又夹杂另一种香气。于是马场盲目地摸索着,他的感官开始钝化,令人难以忍受的苦味淡开,变成遥不可及的幻觉,这是向导的力量。他的手指终于抓住一缕柔软的头发。林宪明的...

了无生趣

*马场林

  马场善治在三十岁的清晨自杀。自杀是提前预谋好的表演,他跨进浴缸里,如婴儿一样蜷缩起来,手枪他很久没用了,握法也很生疏。他躺在浴缸里,枪口深入喉咙。这时候天空第一道太阳照在他脸上,马场善治露出微笑,他扣动扳机。巨响是苦痛的根,火药使这一刻的寂静显得与众不同。然后太阳升起来了,火药味和巨响变成旧梦,马场善治的尸体像婴儿一样蜷缩在浴缸的角落。
  
  
  马场善治三十岁,不结婚,不爱人,他依旧活得像个影子。甚至于他死后是否孤独,我都不怎么了解。直到那天早上,响彻世界的枪声使那栋房子彻底寂静,很久以后才有人推开我的门说:“佐伯医生,马场善治死了。”我把手术刀放下来,惊奇地发现我正在等待这...

我死后的第一百天你在想什么

*芥敦
*tag里那个智障成功唤起了我两小时码字五千重回芥敦的念头

        1.
  我没想到芥川龙之介会来参加我的葬礼。我以前和他说过:如果我死了,你不要来看我的坟墓。你在棺材外面,我看不到你,我会难过的。当时我们究竟把话题说到哪里以至于引出这句话,我已经忘记了,连芥川当时的回答我也记不清,他以前常常骂我脑子不好使,也许也有一点道理,不然我不会连他说过的话都记不住。可是话说回来,也许幽灵会失去记忆,所以现在我才想不起以前的事。而现在我已经是个幽灵了,是一具腐尸,迟早要变成一堆臭肉,腐烂在地底,也许我还会生根发芽呢。
 ...

果然被屏蔽了。今天写的语文作文,大概会被语文老师抓去做教育。

一生

*马场林
*是不老魔女与孩子的梗

  “我今年怎么说也有三百来岁。活太久了。”林宪明咬着手指和我说:“我今天来自杀的。”
  
  我在天台上发现林宪明,以为是失恋的女孩子要自杀。他生着很漂亮的脸,且似乎喜好女性的衣裳,所以我第一眼把他当成姑娘,这不怪我。林宪明穿的是裙子,这条裙子太旧了,嫣红尽数褪色,只留下衰老的一片布料,显露出颤抖的颓态,他说他穿了几百年,可能也不是撒谎,我拿不准他是不是逗我玩。
  我推开天台的铁门,在铁锈发霉的气味里先看到了林宪明的背影,那时他正张开双臂摆出自由落体的预备姿势,他的裙摆上还有一点铁锈,锈迹是红色的,又把他古老的裙子染出零星的颜色,太寒碜了,他看起来有些可怜。我...

活着为了做梦

*马场林
*是绑匪与人质paro

  马场善治上车时手里抓着面包牛奶,他没有买烟。林宪明默不作声地看他坐上来,他满脑子想着超市里或许有监控摄像头,可是马场是不关心的,他不惧怕。林宪明想:所以世俗的东西,他是不害怕的。马场转过头来笑,眼睛是黑色的,像某一年林宪明见过的夜晚,同样的静默,只是没有星星,星星都变成马场指缝里的烟头,又从他指缝里掉落,被人踩在地上了,于是熄灭。
  他问他:"你饿吗?"林宪明摇摇头,他是没有吃东西,但也不愿意受马场的恩惠。马场随手把面包扔进林宪明怀里,他还是笑着,挺高兴的模样,"乖乖吃掉。"
  "现在要去哪里?"...

百毒不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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